“我为你们母子付出所有,到头来,我还得不到一句话的好。早知如此,我便不该供养那个白眼狼儿。”
姜氏则说:“哼,你别把话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的,好似你多仁厚似的。你自己扪心自问,你供二郎读书,难道只是为了我们母子?你难道没有为你自己?”
“你爱慕虚荣,眼看大郎没了指望,这才倾尽所有托举二郎的。只巴望着,将来二郎能功成名就,你跟着享福。眼下,你看自己儿子也中了举,再不必指望二郎,于是就舍弃了他。舍弃他就算了,反而还说出这些话来膈应人。吴兆省,你才是最虚伪的那个。”
对自己曾经的那些小心思,吴兆省也不否认。
“是!”他直接承认道,“我承认,我心里有打着自己的算盘。可不管我是怎么想的,我心里在打着什么样的盘算,最终是你们母子得了好处这是事实。”
姜氏全然不以为意,只哼笑道:“既你自己有私心在,那就别怪谁了。大郎断了腿后,是你自己急需一个人来顶替大郎的位置,恰好二郎顶上了而已。就算不是二郎,也还有别人。所以,你也别说什么一心为我们母子的话,我们母子可担不起你的这份责任。”
虽早已认清了这个人,不该对她再失望的。可当瞧见她此番这般态度时,吴兆省仍是忍不住失望、难过。
但最终……再多的失望和难过都化成了一声叹息。算了。
“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,不如趁早散了算。”吴兆省倒主动提起此事来。
姜氏原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,听他这样说,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好聚好散,自此别过。往后再见,便是陌路。”
见她如此急切,吴兆省便猜到了她的小心思。怕状告他打人不是目的,目的就是和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