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不吃荤,丝娃娃做了纯素不放脆哨的。
他们在樊武县驿站的时候,厨子是工部从北地带过去的,做的也都是京城菜,没有供应过本地百姓常吃的丝娃娃。
来到黔州府衙后,厨子以为沈持京城人氏,特地给他做的北地菜,也没有吃过丝娃娃。
他那日上街瞧见了还怪馋的。
“给本官来一份带脆哨的吧。”他说道。
“好的沈大人,”两位厨子觉得这位沈大人挺平易近人的,方才的拘谨感去了大半:“给沈大人多做些脆哨。”
沈持笑了笑开始着手煲竹荪汤,倒也用不着他动手,每次手一动就有人来替他做:“大人让小的来……”
后来他干脆退出来了:“麻烦二位了。”不在灶台上给人添麻烦了。
沈持去客厅陪着两位道长说了会儿话,竹荪素菜汤和丝娃娃都端上来,还搬了一坛子当地百姓自酿的酒来,万事俱备,只差动筷子开吃。
“道长,”他拿了一张饼摊在手心上:“夹了想吃的菜卷起来,卷成像京城中的春卷一样就能吃了。”
卷到一半,外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沈持将筷子放下,凝神静听,似乎有人跑来寻他:“赵大哥,去看看……”
还没说完话呢,一三十来岁穿襕衫的男子风尘仆仆地来到门外:“沈大人,在下周大珏。”
周大珏。
接替他的人来了,沈持心中欢腾一瞬,转念一想,他怎么来的如此匆忙,连官服也没换帖子也没递……不会,是出什么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