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掌柜听说他们丢了银子,将附近巡逻的衙役找来,录了案子,让他们等着。
江、裴二人丧气到极致,一左一右拉着沈持的袖子:“这可怎么办呢……”
“都怪我那日不谨慎,”江载雪懊恼地道:“叫人瞧见了我的钱袋子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
唉心思单纯的少年人啊。
他拿出身上的二两碎银子:“我明日一早回禄县,你们俭省些能用到放榜。”
够住够饱腹十天的。
“你不等放榜就走?”裴惟愕然。
“我回禄县等。”沈持说道。
考中者的名单,知府大人会派人快马加鞭报给各县,供各县为考中的生员——秀才的正式称呼替换身份文书,县衙还要张一次榜庆祝,无非比在省城贡院看到的晚大半天时间罢了。
他们来的时候租了马匹,人吃住要花钱,马儿吃粮食也要开支,算下来少说得一两银子。
沈持觉得还是回去等着看县衙的榜划算。
“我明早也回去。”岑稚从屋里探出头来,弱弱地说道。
裴惟:“我也回去。”
没放榜悬着心,哪有雅兴去见名妓。
江载雪却倔强地不甘心错失这次玩乐的机会:“你们回到禄县,能不能告诉我娘一声,让她打发人给我送银子过来?”
沈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