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:“……”
他懂了, 今晚这些考生们要上青楼?他上辈子心脏病可能给这辈子留了点儿后遗症,嫌吵,不去。
沈持笑道:“小二哥,今儿咱们有新菜吗?我饿了。”
店小二:“……”
到底年纪小, 净想着吃的。得嘞, 赶忙去问大师傅今天烧什么菜。
过了会儿, 江载雪他们回来了,三人边走边讨论这次的考题,岑稚的脸皱巴着, 走一步还要喘三口气,看到沈持打个招呼,上楼钻进房里不出来。
陆陆续续回来的考生更多,有相熟的邀请江载雪晚上去听曲儿,说秦州府有位叫红菱的名妓谈琵琶如仙乐,人间难得几回闻,他一听玩兴大发:“裴兄沈兄,一块儿去嘛。”
说完噔噔噔跑回房里找他的钱袋子。
沈持看了裴惟一眼,二人几乎同时说道:“不是很想去。”
话音未落,忽然,听见江载雪在楼上的房间里带着哭腔喊道:“我的银子被偷了。”
他钱袋子里的十两银票不见了。
裴惟听到他的钱被偷,慌忙回屋去翻找自己的钱袋子,未几,跟着干嚎道:“我放在客栈的银子也没了。”
沈持赶紧去翻了翻他的——用破布包着塞在脸盆底下的二两碎银子,还好,尚在。
昨儿江载雪在楼下晃钱袋子露富,给自己招来贼了吧。
裴惟挨着他住,可能被贼给顺手牵羊了。
二人呜呜咽咽:“还有十天才放榜呢。”今儿三月初二,要到初十二才放榜,足足十天时间。
没银子怎么住店怎么吃饭啊。
沈持:“先报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