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夫人和小姐没事。”马车夫抹了一把眼泪说道。
裴家马车没有来接人,裴惟的心悬着,不知家中境况如何,听闻裴家被勒索,他掩面低泣起来。
无人顾得上安慰他,越近禄县越惴惴不安,不知自己家中是什么光景。
到了禄县,各自急急巴巴地回家。
沈家。
宅院之中一片死寂。
沈持进门喊了声:“阿娘,阿月。”无人应他。
他跑去堂屋沈山那里,门窗都关着,屋里黑洞洞的,沈持大声拍门:“阿爷阿奶,是我回来了。”
一声呜咽伴随着开门声响在他耳畔,老刘氏从屋里爬出来,满脸泪痕:“我的阿池,你还回来做什么,你留在外头不要回来有山匪呜呜呜呜……”
沈持:“奶,山匪走了,没事了,知州大人在县里坐镇呢,不怕不怕。”
“得……”这时候沈月从黑漆漆的屋子里跑出来,扑到了沈持身上,哭得撕心裂肺但发不出声音:“……”
接着钻出来的是沈知秋,望着他无声地哭着。随后,沈家人一个个从躲藏处出来,坐在地上哭成一片。
沈山最先镇定下来:“阿池,你爹……唉,你爹被山匪抓走了。”
“说是咱们家坏过他们的事,再有下回,就要杀了你爹。”沈文也渐渐缓过神来:“阿池,是帽子妖那事儿吧?”
山匪打好的主意,被沈持给截胡了。
下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