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太爷没了。”马车夫说了句。
“陆大人没了?”几人惊呼。
马车夫说道:“山匪来的时候县太爷犯了心疾,一下子没了。”沈持:心疾,不会是突发心肌埂塞吧。
人在持续紧张之下,极易突发这种要命的心脏病。
“县太爷的调令来了,哪怕山匪晚来十来天,他就该进京赴任了呀……”马车夫无比惋惜地说道。
来不及细想陆沉的事,就看见马车夫瞟着他,抬起粗粝的手指揉了揉鼻子。
沈持:“老伯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?”
马车夫心虚地挥动马鞭啪地抽了声:“沈小郎君……唉,你爹,沈捕头他……被山匪给抓走了……”
一阵劈来的眩晕。
沈持一头撞到马车壁上,他恍恍惚惚地问:“老伯,这是怎么回事?”沈煌怎么会被山匪抓走,他们抓他去做什么。
“马老三说了让你们沈家总坏他的事儿,给你们点儿颜色瞧瞧,”马车夫悲戚地说道:“山匪啊……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……”
只怕沈煌凶多吉少。
江载雪扶住沈持:“他们捉了沈捕头去,不会是要赎金吧?”他拍拍沈持的手臂:“到时候若是有难处,我会跟你一起想办法的。”
“咱们家……”马车夫见小郎君放出豪言,哭得手都在抖:“被土匪索走一千两白银。”
恐怕从此没那么阔绰了。
江载雪脸色煞白:“我爹娘和妹子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