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州学,沈持等待片刻,江载雪几个一道出来了。三人都道:“今晚在长州再住一夜,明日再回如何?”
考完放纵一两日也无妨的。
沈持说道:“禄县近来不太平,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想到山匪这件事,其余人也没了玩的兴致:“走吧,一块儿回。”回到客栈,江、裴二人找不到家中来接的马车和奴仆,嘟囔:“说好考完试来接的,怎么这会儿了还没到?”
沈持的心咯噔一下如坠冰窟。
定是出事了,禄县出事了。
客栈的胡掌柜看见考生们回来面色不好看,说道:“禄县的小郎君们,听说昨夜你们县遇到山匪袭掠,许多人家被抢,死伤不明。”
山匪袭扰。
对于禄县的学子来说,听了这话犹如头顶上炸了一声响雷,人都震麻了。
“知州大人不管?”有人情绪失控地吼道。
胡掌柜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一早得知禄县遭了山匪,许大人带着长州数百名衙役赶去,至今还没回来呢。”
外县的人考生纷纷说着同情的话。
沈持几人听不下去了,一块儿跑出客栈:“雇辆马车回去。”
岑稚去找来一辆马车,四人之中唯有他还算冷静,毕竟家中没有什么牵挂之人:“走吧。”
马车夫也听说了禄县的事情,不肯送他们进县,只肯到禄县边上,还好到了半路,江家的人来接了,他们上了江家的马车,心急如焚地往家中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