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,赖皮瞪着眼,喉间发出警觉的低呜。
店小二运气很好,他们到时傅玦刚好从皇宫回来,两人直接跪到镇抚司门口喊人,傅玦认出他们,就跟着来了。
“小玺,你找我。”
听说是灵玺找他,傅玦来的匆忙,连步子都比平时快了些。
认识这么久,除了寄养赖皮的事,灵玺从没主动找过他,如今这么着急,必然是有大事发生。
见到他,灵玺下意识就安心了一半,带他进里间后如实道:“我们绣庄一个绣娘失踪了,我怀疑跟三皇子有关。”
她早就知道薛廷风见不得邱珍儿好,肯定会对绣庄动手,所以早就告诉过守夜的伙计警醒些,也拜托傅玦派些锦衣卫的探子在绣庄周围巡查。前几日刚抓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,被锦衣卫带回去一审问,竟然是想要纵火烧绣庄。
可惜这种小喽喽根本不用薛廷风亲自吩咐,至今仍不能抓住他的把柄。
原以为人都被抓了,他能老实一段时间,这才几日过去,绣庄竟然又丢了个绣娘,真是气煞灵玺。
锦衣卫作为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,傅玦当然也知道薛廷风针对荣锦绣庄的事,他只是没想到三皇子竟然放肆到了这种地步。
没有丝毫犹豫,他直接站起身,“带上赖皮,我们去找人。”
他的眼睛明亮深沉,像一池澄澈静谧的湖水,安抚了灵玺心中的焦灼。
给赖皮嗅嗅婉娘随身的绣包,它伸了个懒腰,迈开小腿跑了出去。
别看它胖,实际上却是个灵活的胖子,随着跑动小屁股一撅一撅,蓬松的红尾巴像是会奔跑的火焰,将路过的落叶都烧成灰烬。
灵玺和傅玦紧随其后,一路向南到了条四通八达的阡陌小道,连接着好几条七拐八拐的窄巷,巷子里全是排排座的小土房,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话,只怕得眼晕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