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皮开始在地上转圈,一边闻一边发出烦躁的呜呜声。
察觉到它的不对,灵玺连忙将它抱起,顺着毛感受它的情绪,等它渐渐安静下来,才解释道:“婉娘的气息消失了。”
傅玦蹙眉,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土房,“看来是故意的。”
知道他们会带赖皮来搜人,所以故意将他们引到这里,切断婉娘的气味,这样即便他们想搜查,也根本查不完这么多间屋子。
红唇紧抿,灵玺眼中冷意森然,好你个薛廷风!
可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按照原剧情来看,除了德妃和温允初之外,薛廷风及其自负,为身份高贵又得皇帝喜欢,所以日天日地日空气,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这样一个人,掳走绣娘后会怕被她找到吗?
不会。
没准他还巴不得她找上门去,看她恨急了他却干不掉他的样子哈哈大笑,让她尝尽被折辱的苦。
这种捉迷藏的把戏不是薛廷风的行事风格,如此小心谨慎故布疑阵,倒像个身份地位都远不及薛廷风的——普通人。
普通人,细心谨慎,知道赖皮的能耐,恨她恨到宁愿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看她倒霉,符合上述所有条件的,除了她还能有谁?
灵玺咬了咬牙,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谁?”傅玦抬眸望向她。
“温允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