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薛廷风作出反应,温允初先瞪大了眼惊叫道:“温灵玺?!”
“怎么,你认识?”薛廷风挑眉,眼中暗光闪过。
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,温允初知道这两人应是和温灵玺有仇,心中顿时有了盘算。
她做出泫然欲泪的模样,凄惨道:“我乃温家养女,一心侍奉母亲和姐姐却吃力不讨好,姐姐温灵玺为求富贵将我和母亲骗去鹤阳给人做苦工,如今母亲更是将我从家里赶了出来……”
吴掌柜神色怪异,正要问什么,却被薛廷风眼神止住,讪讪地闭了嘴。
薛廷风勾出个邪肆的笑,桃花眼看向温允初,“这么说,你和温灵玺有仇?”
“温家的养育之恩,我时刻不敢忘,怎会对姐姐心生怨恨?”温允初状似懵懂地说。
薛廷风嘴角抽了抽,耐着性子说:“真可惜,我原本觉得与温姑娘投缘,想邀请姑娘到府上小坐几日,怎奈我与令姐有些误会,如今怕是不妥了。”
“公子不嫌弃的话不如跟我说说,若真有误会,我或许还能帮得上忙。”温允初善解人意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谢过温姑娘了。”
将两大绣庄之间的恩怨简单提了提,看着温允初眼中愈发浓烈的恨意,薛廷风勾起唇角,神色间满是不加掩饰的讽刺。
奈何温允初还沉浸在能报复灵玺的快意中,根本没发现。
“也就是说,只要姐姐的绡纱锦不再是一家独大,就能保住公子绣庄里上百个绣娘的饭碗,让她们不至于走投无路?”
“温姑娘理解得不错。”薛廷风也露出悲悯天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