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勉强看够了,凌洲小心地拿过去要挂着。

原本摇摇欲坠的挂钩也被人换成了简约的笔架,不知道用了什么牢牢地吸附在桌侧,凌洲轻轻一插,就稳稳地挂了上去。

他像欣赏历史宝物一般地蹲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桌侧的笔筒,眼里的笑意细细碎碎,整双浅眸都亮了起来。

上将……

……

今天军部事务较少,下午将将走了一半,萨岱霍斯就临着暖阳推开了家门。

他随手脱了军装大衣一挂,走到墙柜前,拿出新拿来的治疗仪,踩着楼梯上了楼,轻轻叩着凌洲的房门。

“请进。”

萨岱霍斯微微挑眉,这么高兴?

他眼中划过一抹笑意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只见凌洲正坐在不知道怎么搬过来的大理石板凳上,双手托腮看着挂着的笔筒傻乐,像极了看见胡萝卜的兔子。

萨岱霍斯忍不住笑了笑:“雄主。”

凌洲猛得一惊,带着来不及收回去的表情扭头看着萨岱霍斯,眼睛里尽是惊讶:“上将?”

萨岱霍斯笑着看着他。

凌洲这才反应过来,迅速收敛了表情,放下双手站了起来,轻咳一声:“上将,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?”

萨岱霍斯举了举手中的治疗仪:“军部今天事少,雄主,您该上药了。”

凌洲一愣,看着萨岱霍斯手中明显是机器的治疗仪,浅眸里满是疑惑:“上药?”

萨岱霍斯走过来:“嗯,药在里面,待会治疗仪会让药粉渗进去的。”

凌洲恍然大悟:“噢。”长知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