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岱霍斯走到凌洲面前站定:“雄主,我帮您吧。”

凌洲……凌洲很想说不用,但一来伤在翅翼,他够不到;二来……没有二来,凌洲抬手将脱缰的野马思绪一把拽回来。

凌洲:“噢。”

曼斯勒安的居民都有翅翼,因此他们的衣服也紧紧围绕这一特点,每件衣服的后背都用特制材料覆盖上翼骨,展翅时材料自动展开,收翅时又自动合上,非常方便。

凌洲真心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妙的设计,完全避免了衣服被扯破、脱衣等等令人尴尬的情况。

他转身侧对着萨岱霍斯,缓缓张开了翅翼。

受伤的翅翼在张开的那一瞬间还是扯到了神经,凌洲微微皱了皱眉,强忍下那逼人的刺痛。

萨岱霍斯拧了拧眉,安抚地揉了揉凌洲的头,随后小心地查看着翅翼的伤势。

萨岱霍斯拿起治疗仪,轻轻放在碎裂的翅骨上,温声道:“有点疼,雄主,忍一忍好不好?”

凌洲点点头:“嗯。”

他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,哄小虫崽呐。

萨岱霍斯仔细地托着翅翼,启动治疗仪。

浅红的光照在翅翼上,细细的药粉随着红光慢慢渗入翅骨,修复着一条条裂痕。

手中的翅翼不自觉地轻颤着,萨岱霍斯握紧了治疗仪,轻声哄道: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
凌洲:“嗯……”

他闭着眼睛,睫毛抖个不停。

倒不是疼……疼是真的疼,但这不是主要原因,主要原因是……上将的手一直托着他的翅翼。

翅翼是十分敏感的部位,于不依靠翅翼战斗的雄虫而言就更加敏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