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洲笑着抬头静静地看着它。

小光屏:“嘤,刚刚是意外。”

凌洲逗它:“那上将怎么办?你不陪上将了吗?”

小光屏一秒也不迟疑,坚定地摇头:“不,上将说了,雄主人最重要,我喜欢雄主人。”

凌洲乐了,继续拿出他逗孩子的那一套:“那,你更喜欢上将,还是更喜欢我?”

作为一棵从出厂后就非常非常合格的墙头草,小光屏丝毫也不犹豫,狗腿道:“最喜欢雄主人!”

凌洲更乐了:“噢,那你以后就陪着我吧。”

小光屏大力点头……大力上下晃悠:“嗯嗯嗯。”

凌洲看着险些把自己给晃晕的小光屏,嘴角的笑怎么压也压不住。

上将……

他伸手按上手腕间的光脑。

他觉得,他好像有点想念上将了。

……

回到家中,凌洲看了一眼,上将还没有回来。

他边走边脱下外套,走进房间后,随手将外套挂到椅背上。

突然,凌洲眼神一顿,他蹲下身来,仔细地盯着桌侧。

只见自上次摔了笔筒后就一直空荡荡的桌侧上挂了一只木制笔筒。

凌洲轻轻眨了眨眼,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将笔筒拿了下来。

笔筒通体洁白,上面被人细细地雕刻上了各式花纹,再把金线全部填进去,触手光滑,很是漂亮。

凌洲摸着笔筒,心里的欢喜藏也藏不住,泉口似地一溜烟就全都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