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喜欢……温以稷?”
这一句话仿佛是从他的牙齿中蹦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抗拒。
淳鹤居闻言,面上的疑惑几乎化成了三个问号:“???”
他听到了什么?这个人怕不是脑子摔坏了?!
“你要不是喜欢他怎么一睁开眼就是问他的事情?出事的时候也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,明明我就在你的身边。”谯笛已经在努力压制自己语气中的酸味了。
但他的心头正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萦绕,仿佛是喝下了一大瓶柠檬汁,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淡淡的酸味。
能说会道的律师第一次哑口无言,他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谯笛在意自己的惊讶,又有面对吃醋的男人时的无奈。
“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,”淳鹤居看着压在自己身前的谯笛,如果他没有将这件事情说清楚,只怕今天别想重获自由了。
“温以稷是我的金主老板,更是我的好兄弟,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其他的念想,尤其是对方结婚之后。”
淳鹤居竖起三根手指发誓,作证他没有撒谎的事实。
“要是我真的对好兄弟有歹念,他们也不可能结婚。”
“真的?”谯笛有些动摇。
“我不会骗你,至于你说打电话的事……”淳鹤居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一改,整个人氤氲着些许怒气。
“当时我打你的电话根本打不通,不知道你又在忙什么事情,我气不过最后只能打电话找温以稷。”
男人靠不住,他最后还得找好兄弟帮忙。
谯笛听到这一番解释,酝酿多时的怨气陡然消散,原来淳鹤居当时也尝试过打电话找自己,只是因为打不通,不得不舍近求远拨通了温以稷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