谯笛回忆当时,他好似正在跟领导汇报情况,手机因此被占线,所以淳鹤居没能打给他。
“抱歉。”谯笛意识到责任来自自己的身上,他立马收起强势的威压,从淳鹤居的身上下来。
律师用手撑在床上,艰难坐起身,一切疑惑终于拨云见日,情势也变得明朗起来。
说清楚了他们之间的事情,淳鹤居又惦记起救他而来的二人。
“以稷和宁泽霄在地仙庙里真的没事吗?”律师生怕二人会因为自己受伤,他一定会非常自责。
“不用太担心,”谯笛又将之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淳鹤居疑惑歪头,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“以稷难道也是你们的人?”
“你猜对了,他确实是灵门的人。”
这一句话得到了谯笛的肯定。
“泽霄呢?他也是普通人吗?需不需要以稷特地去照顾?”淳鹤居继续追问。
“你不用担心他,这位才是能照顾你好兄弟的人。”
“是……吗?”淳鹤居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控制不住的惊讶。
在他看来宁泽霄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大,虽然他的长相确实出众,但看不出来对方在哪一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。
不过,能让谯笛称之为厉害的人一定有两把刷子在身上。
“其次,温以稷跟我保证他们离开地仙庙后会第一时间来酒店找我们,你不用太担心了。”谯笛又给了淳鹤居打了一剂定心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