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的另一处。
谯笛背着淳鹤居从地仙庙逃出来后,马不停蹄地赶回酒店。
律师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雪白的大床上,对方始终双眸紧闭,保持着昏睡的状态。
谯笛的视线没有从淳鹤居的脸上离开过,他一边盯着对方的睡颜,又一边替对方拉扯被角。
“我真的猜不到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向其他人低头。
二人从初遇再到发生那种事情,后面为了任务,淳鹤居又以身涉险,他们至今还没来得及坐下好好谈一谈。
“你是我的第一位,但我似乎只是你遇到所有人的其中一个。”谯笛拉扯嘴角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律师的感情有些越界了,自从他得知淳鹤居消失的那一刻,担心的心情并不是假。
这个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?短短几天便能让自己为他魂牵梦绕。
“我该怎么处理这一段感情?是敢于放弃还是勇于尝试?”
谯笛坐在淳鹤居的床边,他眼中的情绪异常复杂。
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犹如童话故事一般。
浓郁的睫羽轻轻颤动几下,下一秒,淳鹤居缓缓睁开眼帘,散漫的视线聚集到一点,与谯笛对视。
“你……”
淳鹤居嘴巴一动,他慢慢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,面上浮现出沉重的表情,随后又将手撑在床上,用尽全力地坐了起来。
“你再躺一会,我已经让人煮了粥。”谯笛见伤患一醒来就要下床,吓得他急忙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,将人重新按倒在床上。
“你放开我!以稷呢?”淳鹤居哪怕嘴唇发白,脸色也不好,但他面上的担心一点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