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夫人为何还要帮他呢?”婢女不解到。
沈夫人闻言呼吸一重,“枫儿去了,我就失去了依仗。如今沈氏嫡支就剩下沈绥和沈钰了,沈钰在宫里,那小子表面温和仁善,心眼多着呢,沈绥虽没什么本事,但我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
她吸了口气,说:“沈绥无母,来日我便是他最大的依靠。”
刑部大牢。
黄律整理了一上午卷宗,正是手腕酸疼乏力时,便听外面喊道:“定安王千岁到!”
“哎哟!”黄律哪敢耽搁,忙起身走到中门,行礼道:“臣大理寺少卿黄律见过王爷。”
“黄少卿免礼,近日辛苦了。”秋晏景虚扶了他一把,在后者恍惚的表情下说:“案子进度如何?”
“臣已经写好了奏笺,正打算送到王府呢!”黄律转身拿起案几上的奏笺,说:“这便是了,请王爷过目。”
等秋晏景接过,黄律又说:“臣将余宗的证词、贪污案、民田案等的始末以及涉案之人的全部详细梳理总结其上。”
稍顷,秋晏景点头:“叙事详尽,用词公允,你费心了。”
“都是臣分内之事。”黄律竖起的发冠经过一上午的折腾,已经往右倒了下去,脚上还踩着家中妻子为他缝制的木屐,着实有些不修边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