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绥垂首,惭愧般地道:“大夫人教训得是,不过世子有令,我不敢违抗,还想着跟着世子,好好出人头地。”

“牵马能出人头地吗?再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公子,怎么……怎么能去牵马呢!”沈夫人怒斥:“没出息的蠢材!”

沈绥面上愈发羞愧,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:“我也不想的……我与三弟同为庶子,如今三弟行走在御前,前途光明,我……”

看他无颜再说下去,沈夫人顿了顿,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靖远也是一表人才,只要肯好好学,不愁赶不上你三弟。”

她想起刑部一事,说:“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接连出事,刑部职位空缺,你若是愿意,我可以试着去老爷那儿说上一说,看能不能替你谋个合适的职位,虽说没有你三弟光彩,但你一步一步地走,总能升上去的。”

“这……”沈绥惊喜地抬起头:“大夫人,您,您当真?”

沈夫人上前把住他的手腕,笑道:“我是你母亲,这点事还是要帮的,只希望你好好做事,莫要辜负了我的苦心。”

沈绥后退两步,鞠了一躬,说:“母亲今日的恩情,我牢记于心,半点不敢忘记。等我有了出息,一定好好报答母亲,为父亲尽孝。”

“好。”沈夫人松开手,笑着说:“先去准备着吧!”

“是,儿子告退。”沈绥又行了一礼,快步离去了。

等他走远后,婢女忍不住掩嘴笑:“夫人,您瞧三公子,开心得跟什么似的!”

沈夫人理了理袖摆,说:“没娘又不得老爷喜爱的小子,能有多少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