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秋晏景很好说话,当即伸手拉住他的胳膊,往怀里一使力,一声惊呼后,谢懿已经落进了他怀里。
身下的双腿修长有力,谢懿难得有些不自在,他下意识扭了扭,被秋晏景再一带,两人瞬间离得更近了。
混着淡淡药味的桃香在鼻尖凝聚,秋晏景凑近:“这样离得更近。”
怀中人没说话,只用染了红霞的脸表达,秋晏景揽住人的手再加了一分力道,低声问他:“拿了你的绣囊,我再还你一个。”
谢懿闻言一怔,眸中露出些惊慌和后怕:“那绣囊中的药真对夫君不利?”
“不错,还得感谢王妃,否则若是你偷偷戴在身上,我们每日离得这么近,不出几月,王妃就成小寡妇了。”
“明明是小鳏夫。”谢懿嘟囔了一句。
秋晏景就当没听见,转头朝认真偷听的林谒道:“吩咐人将王妃的一应物品搬到主卧来,再备些王妃爱喝的君山银针——”
“不爱喝。”谢懿小声反驳:“我不爱喝君山银针。”
秋晏景看他:“还跟陛下赌气?”
“谁跟他赌气啊!”谢懿随心翻了个白眼:“不爱喝就是不爱喝,不是跟他赌气,他就是个铁锹,也配让我赌气?爷们儿坦荡荡,我爱喝酒!”
“好!”无岭大为赞赏,鼓掌叫好!
秋晏景瞥了他一眼,等对方缩着脖子消失后才道:“王妃怀有身孕,不得饮酒,往后府中谁敢给他酒,我就要了谁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