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谢懿抖了抖,下意识反驳他:“男人怀孕没那么多讲究的,可以喝酒。”

“你身子骨弱,万事还是小心些好。”秋晏景伸手在他滑嫩细腻的下巴处刮了刮,神色宠溺:“毕竟我也想在一个月后看见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啊!”

……好,好的。谢懿说不出话来,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:怀!给我怀!给我一胎十宝!

两人一个比一个能扯,沈绥忍无可忍,出声转移话题:“宸九,你打算什么时候透出自个儿苏醒的消息?”

秋晏景转头:“我何曾隐瞒过?”

嗯?那我今天还在宫中替你隐瞒!

谢懿有些不高兴了,但想想就知道是自个儿多事,误会了,毕竟在书中秋晏景是个治下严苛的人,能在王府待着,府中的其他人想必也不是蠢货,不敢做那多嘴长舌妇,所以就算秋晏景没有特别吩咐,他们也不敢胡乱透露府中主人已苏醒的消息。

沈绥显然也了解王府情况,闻言冷哼:“你们府内的人嘴巴比什么都严,你要是不吱声,外面的人都当你还死着。”

“无妨,随缘。”秋晏景显然没什么兴致,伸手捏了捏谢懿认真偷听的耳朵,“喝你的汤。”

“嗷。”谢懿乖乖埋头。

半个时辰后,沈绥和林谒前后出了书房。

沈绥走了几步,脸色恍然地拉住林谒:“男子真的能怀孕?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你们王妃?”

“王妃说他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