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绥扇子一指,好奇道:“王妃这是做什么?”

“杀鸡!”谢懿反应过来,连忙伸手撇开南伍的软剑,将吓得快升天的鸡崽子提起来,笑笑道:“王爷刚醒,我想给他补补身子!”

林谒走过去将鸡提开,“膳房有厨师,王妃不必辛劳。”
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!膳房做,那是侍奉主上,我做,那是侍奉夫君!其中不仅有责任,更带着深沉的、不容他人代替的爱意!”谢懿义正辞严:“林统领,其中道理等你成亲之后便懂了。”

“……”林谒不太想懂。

“将东西拿下去。”

秋晏景也出了书房,澄艳穿过秀丽雅致的茶梅洒在他身上,身形颀长挺直,毫无久病之人的颓势,反而气韵内藏,令人不敢直视。

美人在前,谢懿偏要直视,他上前两步走了过去,直言道:“我想做给夫君吃。”

我想抱你大腿!

“王妃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——”秋晏景伸手抚过谢懿的侧脸,只觉触手温软,又揉搓了两把才道:“你怀了身孕,还是得好好休息,要是累坏了,一月后便生不出孩子,那该怎么办?”

我喵喵的一百个月后也生不出孩子。

谢懿微笑:“夫君说得对!”

秋晏景应了一声:“真乖,进来吧!”

一行人入了书房,谢懿左看右看,最后还是选择站在了秋晏景身旁,后者看了他一眼,他连忙道:“我想离夫君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