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那个虞钦,什么狗屁虞大人,一个哥儿这么不安分,当初蛊惑我们种什么新粮,原来的庄稼我们种了那么久,不也活得好好的,新粮怎么就好了?现在地里的苗子都要死光了。”
她狠狠的冲着祭台吐了一口,或许某一刻这位大人和他家那个一杆子打不出屁的哥儿形象重合。
她心底的怨毒毫无顾忌脱口而出:“别人说的没有错,他就是个扫把星。”
这话一出来,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。
许多人望向祭坛之上跪了一整夜,始终坚定从容的虞钦。
也是这时候,大家才注意到他的姿态和昨夜跪下时分毫未动,就连神色也是不变的冷肃卓然。
比起他身边那些早早被抬了下去,还有依旧留在上面,面色发白满头虚汗男人,那个人仿佛定海神针平静且无畏的迎接上天的反馈。
安十乌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,看着虞钦嘴唇泛着点点苍白,恨不得将说话的那几个混账东西牙都敲碎。
这样的人,管他们去死,激烈的怒火,令他几乎失了理智,虞钦冲着他无声摇头。
安十乌仿佛被兜头浇下一盆凉水,身形坍塌丧气,紧紧抿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