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亲们,祭祀结束了,你们……”看着下方那些卑微潦草的百姓,李遥舟心生不忍,他语气顿了顿个,而后十分坚定道:“本官这几日就给朝廷写折子,实在不行,朝廷的救灾粮也能抵些时候,日子总要过下去,你们,都散了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已经有人开始默默啜泣。
安十乌猛地一个激灵,从昏沉中清醒过来,满眼错愕看着李郡守的方向,“这就结束了。”
可是要等好几个时辰天才会黑,之后才是明日丑时。
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让虞钦想办法将祭祀推后,虞钦却说不用。
安十乌本人也不知道这些流程,也就老老实实听从安排,可以切提前结束了,现在要怎么办,虞钦有预测到这个情况吗?还是他也措手不及。
没有了观众的表演意义何在。安十乌恨不得冲上台立刻问虞钦,又怕破坏了虞钦的安排,只好重新坐下。
比他更加坐卧不安的百姓比比皆是,安十乌正前方一个中年汉子跪在石柱下嚎啕大哭:“这就结束了呀,结束了,还是没有雨。”
“我的小妞妞她才那么小,没有粮食的话要饿死了,老天爷,你简直瞎了眼。”这一听就是家里添了人丁的新手父亲。
他旁边因该是有同乡人两忙宽慰劝诫,中年男人却是趴在地上泣不成声。
一个干瘦枯黄,面相刻薄的老婆子一把拍在青年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