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冷静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屏蔽到那些怨言,他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做什么。
安十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再等等,嘴角闷闷的哼了一身,偏过头眼不见为净。
虞钦感动又好笑,却也松了一口气,回头沉默的看着底下哭声一片,心底只剩下平静等待。
刘儒兴扶着李郡守离开,路过虞钦的时候,居高临下带着几分怜悯:“你费尽心思钻营的好名声有什么用,如今出了事情,还不是有那么多人骂你。”
虞钦并未理会他,只抬眸只看向未发一言的李郡守。
对方正气凛然的脸上多了几分惋惜,只说了一句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随着郡守他们的离开,底下的百姓有一部分也跟着走了,但大多数人依旧还跪在那里,或许他们只是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或许等他们耗尽最后一丝精力就会离开那里。
直到最后,祭坛已经空荡一大片,虞钦仿佛真的成了他身旁那根石柱的同类,腰身挺直,悲悯的看着下方的百姓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几个口无遮拦的人一般,跪在下首的百姓,许多都记得虞钦为他们做过的事情,就连痛骂出声的那几个也未必是真的厌恶。
他们只是太过期待,以至于预期目标落空才会口不择言找个发泄点,而那些曾经听过的言论,则成了最好的攻击。
安十乌见人群虽然大半还留在原地,但基本已经失去秩序,连忙上前到虞钦身边扶着他的胳膊:“你怎么样了,现在要怎么办?”
被安十乌扶住,虞钦身体才晃了晃,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,“我没事,别担心,再等等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。”他稍微卸力在安十乌身上靠了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