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灼灼看向虞钦,竟有几分莫名的犀利。
安十乌还没有说出口的是,两人过去数十年都忍下了,怎么和虞钦一订婚就志气勃发,非要出去闯荡证明自己。
安十乌一如既往的能抓住重点,让虞钦一番情意抛给了瞎子,他无奈的捂着眼睛轻笑一声:“大约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。”
他丝毫不提自己的刻意引导,毕竟确实如安十乌所说,家里在给他挑选未婚夫的时候选的都是品行端正,颇有才能的青年才俊。
虞钦那时候满心要干出一番大事业,正好手底下缺人,这些人就是现成的手下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他当年确实也有着年轻人的激进毛躁,也就是这些年随着年龄阅历增长逐渐沉淀下来,也才意识到事业很重要除了理想壮志,生活中还有许多不可忽略的东西。
安十乌抬眼,虞钦确实是个很有领袖气质的人物,这样的人总会吸引一堆志同道合的人效仿追随。
这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似乎书中隐隐记载过,在起义刚刚爆发,先冒头的那些起义军还基本都是草台班子时,虞钦已经迅速拉起了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下还有源源不断的钱粮支撑,那段时间,虞钦声名大噪,他治理的城池在战火纷飞年代一度成为百姓心中的朝圣之地。
可也正是这般,他成了许多世家大族的肉中之刺。或许那队兵马并不是临时组建而是早有预谋。
安十乌心思百转,目光落在虞钦脸上,那副面容依旧斯文淡然,在他心中的印象却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