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一阵沙哑的轻笑声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三个前未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
安十乌不为所动,虞钦总知道怎么勾动人心,但此刻遇上的是心如止水的自己。
安十乌只要一想到自己义正言辞甚至书面写下约法三章,结果虞钦不过是勾勾手,他所谓的自制力便溃不成军,心中不由一阵气恼,反正他绝不承认自己肤浅至此,色欲熏心。
他一动未动,仿佛自己是将要取经的唐僧,而身边那人正是诱佛犯戒的妖精。
虞钦扬眉,指尖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安十乌的耳垂,看着它重新染上深粉,好看的凤眼中有波光流淌。
“薛风啸大约是真的运气不好,踏青那日下台阶时摔了一跤,不知碰到了什么要害之处,所以才会突然离世。”
“徐清河则是不想困在薛家,故意折了腿,如今人在北境军营。”
安十乌心道果然,他就说绝不可能那么巧合,不过徐家听说对这位二公子十分疼爱,可虞钦偏偏用了一个困字。
既然只有薛风啸是真的倒霉,徐清河的腿是假装的,那沈文该不会也没死吧。
“沈文确实只是以假死为借口离开了蓉城。”虞钦解答了安十乌的疑惑。
安十乌猛地睁开眼,这才发现自己刚刚不小心将心里的疑问问出来了。
“你知道的这么清楚,不会这些你也参与其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