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事。”陈廷反应过来,自己脸先红了。

难怪他检查半天找不到伤口在哪。

这可真是

“你方才说你出来,你的病好了吗?”沈望舒问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今天是第二天夜里,陈廷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。

“没有,但是已经可以见人了。”一边轻声细语同沈望舒说着话,陈廷一边帮她整理好衣服,重新裹回被子里,但就是死活不肯松开人眼睛上的布带。

是他现在可以见人,但别人不能见他。

粗壮尾巴因着床上之人的苏醒高兴的来回晃动而不自知,下意识还想缠上去的时候听到沈望舒随口一句:“我方才做梦梦到有蛇咬我,好可怕。”

立刻僵在空中不动了。

陈廷一只手按住布带,另一只手把尾巴抱进怀里不让它再乱动,喉结滚了滚,僵硬着身体安慰她:“都是假的,没有蛇。”

清醒一点之后,沈望舒想起来惜春送进去的纸条,二人说话这会儿的功夫,陈廷表现的跟以往并无什么不同,虽然行为是有点怪怪的,但是好像没生气?

“念念害怕,要夫君抱。”沈望舒伸出手,试探性的说了一句。

但是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之后竟然拒绝了:“今天不行。”

今天不行,除了一双玄铁手甲,他皮肤上的黑鳞还未褪去,脑袋上甚至还有一对古怪的角,哪哪都不是她熟悉的,被摸到就完了。

沈望舒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他看见那纸条了?可若真看到了,以他的脾气,能平静这么久,还忍着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