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几日未见,念念甚至想念你,能不能拿走带子让我看看你?”她问。

陈廷现在什么都没想,读心术读不到他的想法,那最简单的看看脸色总能知道吧,结果这个要求又被拒绝了:“不可。”

说这话的人自己也很艰难,看到美人脸上难掩的失望,陈廷愧疚的补充道:“我也很想你,只是我发病时的样子丑陋,不便见人会吓到你。”

“最迟后日,我便回来了。”

发病时很吓人,难道是皮肤病之类的?

还得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谁也不见,有传染性?不能受风?

沈望舒没随着他的心情悲春伤秋,已经根据这几句话里的信息开始猜测陈廷得的究竟是什么病,只是没有基本的望闻问切,光凭着几句话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以荣国公府的地位和财力,仍然对陈廷的病束手无策无法根治的话,那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大概真的是某种疑难杂症。

看样子陈廷是真的很介意自己发病时的样子,无论如何也不肯给她看,沈望舒决定,要是这次事情安然过去了,她一定用尽毕生所学帮他治疗,讳疾忌医是不行的。

“除了难看,发病时可还有别的什么症状?”沈望舒伸出手在黑暗里乱摸,男人主动将唯一未被覆盖鳞片的脸给她摸,失落道:“会控制不住自己暴躁伤人,那夜病发的急,害你一人留在那里,对不住,夫人。”

脸摸起来还是正常的,棱角分明,皮肤有些粗糙,两日未见,下巴也有硬硬的胡茬冒出。

沈望舒放下手,轻哼一声:“你走之后下雨了,我一个人淋了半天雨,还碰到个不好的人,若不是我机智,恐怕我不会原谅你的,等你出来的,我要讨厌你三日。”

“不要,”原来自己走后她一人受了这样的委屈,陈廷听得心疼又懊恼,但把人丢下确实是他不对,无措道:“阿念,要如何才能原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