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丛被黑影带的一晃,跟寻常夜风吹过无什么区别,耳房门外的影子一闪而过,快的就算有人睁眼瞧见也会以为是错觉。

屋内,一道高大身影站在帘帐落下的榻前,安神香让她睡得很熟,帐中安睡的美人丝毫不知自己房内来了一个狂徒。

黑暗中发亮的黄金瞳中,狂热与恋慕几乎要溢出来,尾巴更是随着主人兴奋的心情甩的虎虎生风。

玄铁手甲小心翼翼挑开了纱帐,更加清晰的药香萦绕鼻尖,犯病时陈廷的五感是平日的数倍,借着微弱的月色,他清楚的看到了将脑袋埋在薄衾中安睡的娇小美人。

她睡着时总是习惯将脑袋埋进一个地方,一开始是被子里,后来是他胸口,这几日他不在,便又只剩被子可抱,真是好可怜委屈的小夫人。

陈廷这般想着,情不自禁俯身靠过去。

她身上常年带着的药香给人一种安心的味道,躁动的身体在嗅到这股味道时似乎也平静下来,陈廷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汲取她的气息。

他没忘记自己现在的样子还不能见人,若是此刻沈望舒睁眼,一定会被自己吓一跳,于是陈廷四下环顾一圈,寻到了用来绑纱帐的带子。

这带子有三指宽,用来绑小夫人的眼睛正正好。

某人觉得自己真是十分聪明,将夫人的眼睛遮挡住了,不就能抱着她安睡一夜了?

即使榻上无人,沈望舒也习惯性的一个人睡在角落,外面空出一大片,这一下倒是更方便了某个狂徒爬床。

“夫人即使睡着了,也记着给我留位子呢。”陈廷喜滋滋的想着:“她这几日没见我,一定担心坏了。”

“我也很思念夫人啊”他轻手轻脚躺了下去,小心的用带子缠住她的眼,然后将人连被子一块勾过来,抱入怀中。

身体相贴的一刻,陈廷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