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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!我就说那时候睡着了总有人摸我脸!

「徐喜抓走你的那一夜,我惶恐至极,点着灯给过去的友人写了无数信,求他们借我微薄之力。」

「我想,不能死在牢里,我得给你挣出一条生路来。」

「那夜之后,我的眼睛便不好了。你总问我怎么不与你下棋?其实是视不清棋盘了,怕你担心,没敢告诉你。」

「瞎不瞎,倒没什么可怕,只是太想看看你……」

他的唇轻轻贴上我的。

喃喃说:「原来是这样冷情模样。」

我望着他湖水般的眼睛,咬着手背哭出了声。

他以唇啄去我的泪,仍在慢慢说。

「那时,我们除了一床被子,两只枕头,什么都没有。」

「头顶悬着刀,也分不清日子,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。」

「若能再听你聊聊天,唱唱歌。」

「死了也甘愿。」

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拿手帕抹了把。

翻身压住他,低下头胡乱地吻,找不着章法。

一会儿撞疼鼻子,一会儿脑门磕到他的下巴。

他漾出一声很轻的笑,虔诚闭上眼,扬起下巴来迎我的吻。

献祭一般。

……

在这样的黑暗里,熟悉,踏实。

我找回了我的又年。

第29章

黑布封了窗,我们彻底忘了白天与黑夜。

恍惚间听到方世玉在帐外喊我。

「狗丞相,你凭什么把我晴姐关起来!她要是哪儿得罪你了,要杀要剐你冲我来!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