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开老子!你们抓我做什么!」
我想要点灯看看时辰。
刚爬起半个身子,又被这狐狸精拽回去。
「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匪,言行无状,胡搅蛮缠,该杀。」
一条棉被裹住我们,他沿着我的,慢慢往下吻。
我推不开,抖成一团。
「你才是胡搅蛮缠……」
又年自暴自弃地笑了声,下一秒,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下来。
其实我以前看言情小说, 一直不理解什么叫「铺天盖地的吻」,这啥乱七八糟的形容词。
现在顿悟了……真的是铺天盖地,唇齿交缠,气息憋窒, 浓烈而无法抗拒。
可我这种雌鹰一般的女人!床笫之间也不会认输!用尽了从前小说里看过的各种花样。
「抖什么?」我咬着他的唇嘲笑:「刚才不是还很硬气?」
却感觉到一滴泪落在我脸上。
然后, 就轮到我开始抖了。
他动作愈疾,一边哭,一边埋头蛮干。
……
好消息, 二十七岁的我终于吃上肉了。
坏消息,腰疼了两天才能下地。
「丞相白日宣淫,夜里叫三遍水」的传闻长了翅膀似的, 飞遍主将营。
我有点羞, 但不觉耻。
这世间我无牵无挂,能遇到相爱的人是莫大欢喜。
管他人背地里怎么笑。
唯一不好哄的是方世玉, 如丧考妣脸,每天游魂似的在主将营里进进出出。
每每看到又年, 恨不能将目光化作暗箭, 将又年射成块蜂窝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