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颈窝里的呼吸炽热滚烫。

他喟叹一声。

「果然只有这样,你才能亲近我一点。」

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心里又酥又麻又爽的那种感觉难以形容。我好像头回认识自己似的,抖着手寻思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特殊性癖。

我甚至有点想扒他衣裳!

啊啊啊救命!我在想什么?

好半天,才硬着头皮憋出一句。

「不用这样……我只是太久没见你,有点陌生了。」

他慢慢伸手,遮住我的眼睛。

「这样呢?」

我轻轻眨眼,睫毛刷过他的掌心,有点痒。

我听到他挥出掌风,挥灭屋里的烛火。屋里最后一丝光亮也暗去,彻底黑沉下来。

他松开罩住我双眼的手。

鼻息炽热,与我越来越乱的鼻息搅在一处。

他慢慢说:「在天牢里的前几月,从没看清过你的样子。」

那时太黑了,我们没有烛火没有光,哪怕双眼习惯了黑暗,也只能看见个昏昏沉沉的影子。

「我总在想,你生得什么样?」

「眼睛是大还是小?鼻子是高还是扁?」

「该有一双很亮的眼睛。」

「你应当是爱笑,我总听到你笑着。」

「该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,能讲很多话。」

他手指微微颤着,抚过我的眼睛、鼻子、唇。

酥麻痒意中带一丝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