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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姑奶奶您行行好,天天不见人,丞相那脸色铁青得要吃人似的。」

我失笑,哪有那么夸张。

又年待人从来温和有礼,言行有度。

我掀帐进去,被满地跪着的官员与侍卫吓了一跳。

「怎么了这是?」

那巡抚使回身,一张苦瓜脸,急急给我作揖拱手。?

「下官不敢说,姑娘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。」

我叫他说得提心吊胆,踮着脚迈进内室。

眼前骤黑。

这哪还是那个窗明几净的寝屋?

黑布封住了每一扇窗户,只点了两根蜡烛。又年穿着白衣躺在地上,好似断了气息一般。

「又年!你怎么啦?」

我没看清眼前事物,急急往进走,额头撞上一扇铁栅门。

几根指头粗的铁柱楔进地里,封住了内室的门,门上一把铁锁,钥匙就插在上头。?

屋顶是我缝出的星空顶。

桌上散放着一副狼人杀牌。

那一瞬,过往记忆通通朝我涌来。

他竟拿自己的屋子,打造了一个监牢……

我张口结舌,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
「又又又年,你、你在干什么?」

眼前人一头乌发散着,眉眼里带笑,神情温柔一如当年。

「这些天我白天想,夜里也想。我究竟变成了什么样,才让我的小鱼不敢正眼看我一眼?」?

「是要我跪下来,还是要我重新打断这条右腿?若是只有痛苦的时刻才能多见你一面,那要如何我都认。」

他朝我伸出手,我鬼使神差地接住,被他扯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