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便只带精英场,聚起了脑子最猾的那一波。
有那生意头脑好的,写了人物和话术小抄私下售卖,一份卖半两银子,贵得咋舌,没两天竟赚得腰包鼓鼓。
监牢一层一层上锁,每一层都有一扇大铁门,一防犯人溜走,二防牢头巡监。
大家在底下玩得痛快。
忽听一道粗犷的声音隔着铁门怒吼:「聚众淫乐,你们好大的狗胆——给老子开门!」
是牢头巡监来了。
一群狱卒吓得屁滚尿流,再溜哪里来得及?
牢头憋着一肚子火来的,痛骂了几句,见我们只是隔牢门对坐,牢房里边一张桌,外边一张桌。
桌上放着的不是赌资,而是瓜果点心角色纸,气氛温馨和谐友爱,宛如狱卒囚犯心连心茶话会。
牢头的脏话硬生生咽下去。
大马金刀往凳子上一坐:「玩,当着老子的面继续玩!叫我看看你们玩什么勾当!」
半日过去,我们的狼人杀又多了一个痴迷者。
哈哈哈我真牛。
临走时,这中年大叔已经和和蔼蔼唤我「小鱼丫头」了。
他冲我赞许点头。
「我手下有狱卒八十余人,每半月换一回班。这些人吃住都在一块,无所事事,全染上了赌牌九赌骰子的恶习,逢桌就赌,从深夜赌到天亮。」
「好些混账把供养爹娘的钱、子女念书的钱全扬进去了,将我们这天牢祸祸成了赌窝——罚俸、打板子都试过了,这些没脸没皮的混账是死性不改,一闲下来就心痒难耐。」
「丫头将这玩法仔细教给他们,若是能将我手下的这群混账拉回正道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」
得他点头,我们这聚众玩乐算是过了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