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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摩拳擦掌,哼笑着扑上去:「那你装模作样这么些天,合着我擦身上厕所的动静,你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呗?捂耳朵纯粹是糊弄我的?」

他僵成了一座石像。

任我如何挠他痒痒,都一动不动的。

火辣辣的热意却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朵根。

第10章

「天黑请闭眼。」

「刺客请出动。」

抽着【刺客牌】的几个狱卒激动得眼睛倍儿亮,急着跟同伴比划手势。

【平民】里有那不守规矩的眯缝着眼偷偷瞄。

「嘿!王二你怎么偷看!」

「刀他刀他!」

……

狼人杀如一阵风,短短几日就掀翻了狱中的死气。

看监的差事苦闷,不像别的官署卒役是每天定时上下班,有家回,有娃逗,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
看监是下九流的活计,尤其天牢,四面铁墙如山高,连死囚带差役通通被锁在这里头,吃着寡汤饭,住在大通铺,每半月才能回家一次。

不许携带私物,不许私下说嘴,不许喝酒误事。

赌骰子打牌九玩得厌烦,狱卒们大把的空闲时间没处打发。?

狼人杀这个桌面游戏立刻在监牢中爆火。

我让他们每人给我带点「学费」,这个带把瓜子,那个带把五香花生,糕饼点心、冰糖葫芦是时髦东西,我教得会更耐心些。

后来,学会玩法的狱卒越来越多,学会的教不会的,聪明的耍着笨的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