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开始红润,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热发烫。

他把虞词的手放在他的腺体上面,这里的温度比全身都要高一点。

虞词原以为两人会大吵一架,没想到他的易感期居然来的如此突然。

他心中当即下了一个决定。手上轻轻地抚摸,语气像是上扬的钩子,钩住了陆修林的心思,“要我帮你吗?”

陆修林痛苦又欢愉地闭上了眼睛,低低地喘了一声。

虞词的指腹有一层茧子,不算厚,在腺体上游走的时候,那种柔软的触感使他忘乎所以。

陆修林点点头,他的易感期一向来势汹汹,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,简直在他脑门上开了一枪。

“要你帮我。”

“陆修林,求我。”

虞词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,他只觉得压抑许久的心情得到了缓解。

他心中生出丝丝涟漪,不像自得,像一种报复的快感。

那种诡异的感觉从骨头的缝隙里钻了出来,打开了全身每一个细胞。

凭什么陆修林就可以任意妄为?

虞词无法共情或者理解上位者的掌控欲,只是他痛恨陆修林,想在他身上找到一点慰藉。

虞词从来没有在陆修林面前展示这一面,陆修林愣了一瞬,随即他顺应地说道:“求你。”

不知道是刺激到他哪根神经,所以才会发生转变。

只不过陆修林觉得这种感觉不差。虞词再怎么样,都是他的。

虞词勾起唇角,“陆修林,你还挺贱的。”

这句话几乎把陆修林骂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