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诧异地看着虞词,只见他脸上布着几分不屑。

这样的虞词让他十分陌生。

“阿词,你……”

他不知道如何开口,因为他发现虞词的眼睛像是利刃一般看着他,丝毫不顾及他的想法。

虞词笑了笑,“继续说啊。”

陆修林不知道怎么说,他只能这么望着虞词。明明距离这么近,可中间仿佛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银河,把他们拉开的很远。

虞词慵懒地往后一倒,不顾陆修林的想法,微微仰起头,笑道:“你觉得我不一样了?”

陆修林瞳孔微缩,虞词的手放在陆修林的手背上,“陆修林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,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我、不、喜、欢、你。”

他手上的温度那么高,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。

陆修林只感觉一盆水从头顶浇下,身上的热意瞬间变成了凉意,一颗心像是置在冰冻三尺的雪地里,他的每一根血管也像是冻住了,无法维持机体最本能的运转。

原来虞词这么惯会杀人诛心,知道他不喜欢什么,偏要说给他听。

往往刀子戳的最深的,是最了解他的人。只有他才知道,软肋在哪里。

他们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,高挺的鼻梁成了分界线,隔开了完整。

“阿词。”

陆修林额头上起了一层汗,鼻尖挂着一颗汗珠摇摇欲坠。

虞词看着陆修林,不说话了。

比言语更伤人的,是不合时宜的一言不发。

陆修林扭动脖子,神色痛苦扭曲。

他说: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我只是太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