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词早前听到陆修林淡色地说这些可能还会紧张害怕,但是他的试探起到了一个效果。

陆修林知道,但是他没有去阻拦。

要么他是不敢这么做,要么他是不屑这么做。

“你就这么爱我?”

虞词无厘头,又有逻辑闭环地问了一句。

陆修林终于坐不住了,从位置上站起来,走向坐在一旁的虞词。

他手掌压在椅子的两侧,脖子微微前倾,凑到虞词的面前。

那双眼黑的发沉,犹如深邃湖泊。

虞词心跳漏了一拍,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,只是他无路可退。

陆修林的压迫感强,他深有体会。

虞词偏头,注意到陆修林手背上的青筋,腕骨突出。

他的手在颤抖。

“虞词,你想得到什么结果?”

他极少这样字正腔圆直呼其名。

陆修林的胸腔里燃着一堆不该燃起的篝火,他被这堆火烧的痛苦,每一寸皮肤都在崩坏,腐烂溃疡。

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是杀了眼前的人,反正他不可能再爱上他。

与其继续这么痛苦,不如想办法解决掉带给他痛苦的根源存在。

虞词平静地看向陆修林,那双眼生的十分好看,带着倔强的时候犹如一朵不屈的凌霄花。

“我想得到什么?陆修林,你问我想得到什么?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虞词皱紧了眉头,对上陆修林突然变得迷蒙的神色,心中微诧,作势就要推开他。

陆修林也自然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,抓住虞词的手腕,“我易感期可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