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鹊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
她转身往外走,赵琼华连忙跟上:“知知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苏知鹊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我去看看侯夫人。”

既然他不在了,她就要践行自己的承诺了。

可是她刚抬脚跨出门槛,眼前一黑,身子就朝前方栽去,不省人事。

苏知鹊醒来时,已是黄昏。她睁开眼,看见赵琼华坐在床边,正用帕子擦拭她额头的冷汗。

“知知,你醒了。”赵琼华松了口气,“你晕倒了一天一夜,可吓死我了。”

苏知鹊撑着身子坐起来:“老夫人呢?”

赵琼华神色一黯:“情况不太好,太医说……受了刺激,神志不清。”

岂止是情况不太好啊,赵琼华心里轻叹。

苏知鹊晕倒后,叶蓁蓁千方百计阻止自己去看杜萦,说怕对方过了病气给自己。她以公主的威严逼退众人,去了主院,却被眼前一幕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
杜萦躺在榻上,周身都是鞭打的痕迹,创口流血流脓,惨不忍睹。

想到刚进门时那张带血的被褥,赵琼华愤怒地质问旁边的丫鬟:“这是谁干的?”

丫鬟吓得瑟瑟发抖,不敢言语。

这时叶蓁蓁走进来,假惺惺地说:“殿下,姐姐不知为何突然发疯,自残起来,我们拦都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