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琼华怎会相信她的鬼话,冲上去揪住叶蓁蓁的衣领,“你撒谎,肯定是你这个毒妇所为。”
叶蓁蓁却不慌不忙:“殿下,你就算要责罚妾身,也是要讲究证据的。如今小侯爷尸身还未运回侯府,殿下如果将妾身绑起来,对外,可不好交代呢!”
赵琼华气得只能暂时放了她。
沉思间,苏知鹊已经掀开被子:“我要入宫。”
“现在?”赵琼华一惊,“你的身子……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苏知鹊打断她,“嫂嫂,我要替他护住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。”
赵琼华重重叹了口气,握住她的手道:“好,嫂子陪你进宫。”
宫门已紧闭,守卫见是慧宁公主,急忙打开宫门。夜色如墨,宫灯在风中摇曳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赵琼宁在外面等着,苏知鹊独自进了御书房内。
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,映得满室生辉。赵钧正在批阅奏折,听到通传召她进来,放下朱笔,面色不虞道:“苏知鹊,夜闯皇宫,你最好有要紧的事。”
帝王的威严压得苏知鹊喘不过气来。
但,既然来了,她就做了最坏的准备。杜萦等不了了。她只求皇帝金口玉言,希望那块令牌能物得其用。
她跪在地上,额头触地,冰凉的金砖透过肌肤渗入骨髓。
明明是炎热的夏日,她却感到周身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