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晴和苏明诚回屋商量苏知镜与赵琼华的婚事去了,两人估计要说什么私密的话,并没有让竹青和如月近前侍奉。

苏知鹊彼时还在王宅没有回来。

自从舅舅搬去了王宅,她便借着照顾舅舅的名头住在了王家。

赵慕箫像个癞皮狗似的,时不时借着王煦见多识广,不是请他鉴别自己新近买的瓷器是不是越窑出的,便是托他的商队从大辽带些乳酪干回来……三天两头地往王家跑。

“司马昭”之心,路人皆知。

偏偏,苏知鹊一味地装糊涂。

王煦和裴江流二人,看破不说破。

这日,苏知鹊正陪舅舅下棋,桐月突然满头大汗找了过来。

见了苏知鹊,桐月喘着粗气,着急地说:“主母要动,动夫人留给姑娘的嫁妆!”

苏知鹊“腾”地站起来,裙摆拂过棋桌,将棋子“呼啦啦”扫落一地。

王煦示意桐月不要着急,捋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。

阿慈见桐月满头大汗,贴心地递上一旁帕子,示意她擦一擦额头上的汗。在擦汗的过程中,桐月将圣上为慧宁公主和公子赐婚,家里没有操办婚事的银子,宋氏便打起动用苏知鹊母亲留下的嫁妆的主意。

“阿爹因为苏眠眠和赵元璟私通一事,被圣上罚了一年俸禄。”苏知鹊缓缓坐下来,对王煦解释道,“这件事,宋氏一直觉得是我做的,还差点蛊惑阿爹将我从族谱上除名,好吞没阿娘留给我的嫁妆。不过,”她看向桐月,“这嫁妆,她怕是动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