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快给李公公封赏的银子呀!”宋晴见苏明诚一脸呆住的模样,忙暗暗地拉了下他的袍袖,示意他给李瑾赏银。

苏明诚这才如大梦初醒,“哦”了一声,从袍袖里掏了一会儿,却什么都没拿出来,只得尴尬地说道:“辛苦公公亲自走一趟,还请上座,喝杯茶水润润喉。”

李瑾知道他先前因为苏眠眠与赵元璟一事被罚了一年的俸禄,眼下定是捉襟见肘,想必茶叶也奉不上什么好的,便摆了摆手推辞道:“苏大人客气了,杂家还有事要回禀皇上,就不久留了。”说完便匆匆离去。

李瑾这边刚走,宋晴便拧着眉头道:“老爷!虽说咱们家镜哥儿尚公主是件天大的喜事,可这操持婚事的银子,该从哪里出啊!老爷,您也知道,就妾身那几家铺子,光是贴补咱们苏府这上下二三十人已是十分困难了啊。唉……”

苏明诚捏着圣旨也是重重叹气。

只听宋晴又道:“这慧宁公主又与知鹊关系交好,会不会,”说着,她看了眼苏明诚的脸色,颇为担心地说道,“妾身怕公主嫁进来之后,因为知鹊的事磋磨妾身呢,老爷!”

苏明诚皱起眉头,一脸严肃地说:“哼,她若敢如此,我自是不会饶她。不管怎样,她既进了我们苏家的门,就得守我们苏家的规矩,尽儿媳的孝道。”

宋晴心中暗喜,嘴上却说:“老爷,话虽如此,但毕竟人家是公主,咱还是得小心些。”

苏明诚一甩袖子,一脸轻蔑:“公主又如何?大宣以孝道为尊,在这苏家,我才是一家之主。她来了就得尊敬长辈,若敢任性妄为,看老夫照样家法责罚!”

一旁的竹青见到这一幕,暗暗地勾了勾唇。

给公主动家法?老爷是嫌这一年俸禄罚的不够多,还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重了呢?

竹青又瞧了眼一旁身子比前一段时间圆润了一些的如月,忽地想到,自上次帮如月弄来避子药,她的月事,似乎有段时间没来了呢!

呵呵,这苏府,是真的要热闹起来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