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嫁妆单子我早就誊抄了一份。再说,那嫁妆本就在舅舅这里保管着,契书也早改了名,她以为凭几句空话就能拿走不成?”
王煦点点头:“知知放心,只要有我在,谁也别想动你分毫。”
苏知鹊点点头,电光石火间,她的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那封信,舅舅的伤,嫁妆……
所以,前世,苏眠眠和赵元璟害她留在冶底村十年不见天日,又谎称她重病引舅舅来华阙,给他致命一击,是为了她的嫁妆!
细思极恐,苏知鹊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顿时脸色煞白。
“知知,你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王煦看出她的异常,正要抬手吩咐人去请府医,却见苏知鹊摇摇头,说自己没事,想回家一趟。
王煦随之起身道:“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,同你一道去吧!你那个爹爹,宠妾灭妻,眼里已经没有你这个亲生的女儿了……”
听到他说这话,阿慈意外地看了王煦一眼,很快垂下头来。苏知鹊心事重重,并没有听出舅舅的言外之意。
此时苏府内,宋晴还在和苏明诚争执。
“老爷,那嫁妆不动,这婚事怎么办?总不能寒酸了吧。”
苏明诚烦躁地摆摆手:“再想法子,总之不能乱动王瑶留给知鹊的东西。”
一计不成,宋晴眼珠子一动,又想出一计:“老爷,说到底镜哥儿毕竟是王煦的亲外甥,这外甥大婚,当舅舅的总得表示表示?咱们不如去在王煦面前说一说府上的窘迫,先从他那里拿些银子,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。”
苏明诚垂着头,半晌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