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箫轻声开口:“救你舅舅的事,不过是凑巧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苏知鹊红着脸应了声。
救她,救舅舅。
她怎能不放在心上。
可
她莞尔一笑:“等侯爷与公主大婚,我会让舅舅给你们二人封一份大礼的!”
赵慕箫立刻冷了脸。
马车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在距离苏府还有半条街的时候,赵慕箫提前下了车,阿慈跳了上去。他眼瞧着马车驶进了苏府,才折身回了瑞阳侯府。
栖霞院,桐月见苏知鹊回来了,说宋氏为她说了一门顶好的亲事。
“就说我不愿意——”猛地想到方才马车上赵慕箫对自己的态度,苏知鹊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什么顶好的亲事?”
桐月赶忙说道:“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,听说温文尔雅,饱读诗书呢。”
“温文尔雅,饱读诗书?”苏知鹊冷笑一声,吩咐阿慈给自己沐浴更衣。
“对,主母说,礼部侍郎家的公子,可是咱们华阙城最温文尔雅,饱读诗书的了!”桐月伺候苏知鹊沐浴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那李公子的名声有多差!有谁家的姑娘可嫁进他们家!”
苏知鹊阖眼躺在浴桶里,心里却想着赵慕箫。
她想起自己当众讽刺他的那句话,“我就是去妙慈庵当姑子,也不会嫁给你这只花蝴蝶!”
谁能想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