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境迁,她现在竟然满心满眼的,都是这个男人。
苏知鹊沐浴完便直接歇下了。宋晴过来找她,吃了个闭门羹,悻悻地离开了。
翌日,天蒙蒙亮,桐月去街上买苏知鹊爱吃的豆腐花,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:礼部侍郎家的公子突发恶疾,竟然下不来床了!
吃早膳的时候,李家便来人上门退亲,直接带走了给苏知鹊的聘礼。
宋晴气得直接摔了筷子!
“悔婚的是你们,聘礼不能拿走!”她怒道。
“姑娘,瞧主母的意思,如果李家不来退亲,难道姑娘就得为了那一点聘礼嫁过去吗?”桐月气愤地为自家姑娘打抱不平。
苏知鹊望着桌上的清粥小菜,大概也能猜到宋晴这么急切地想把自己嫁出去的原因。
手里没钱了吧?
宋晴作为苏府的主母,执掌中馈,手里没钱的日子,可不好过。她没法从苏知鹊阿娘的嫁妆上动手,只能从她的聘礼上动手脚了。
但,那位李公子昨晚不是好好地宿在花楼里吗?怎么会突发恶疾?
瑞阳侯府,赵顺面露难色道:“侯爷,眼下只有一个礼部主事对您有威胁。对他,也要下手吗?”
他可是苏姑娘的青梅竹马啊?
赵慕箫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眼神冰冷,“只要挡路者,不论是谁。”赵顺只得应下。
他刚要走,却又被赵慕箫喊回来,“算了,爷不能做惹知知不开心的事。”
赵顺的脸上立刻挂上了笑意,单凭侯爷这觉悟,一定能抱得美人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