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思突然“哦”了一声,虚虚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俏皮地说道:“你看,小的怎么忘了,慧宁公主一直倾慕公子,只是可惜了,小的听传言说太后有意将公主赐婚与瑞阳侯呢!”

说完,他看向苏知镜,见主子一张脸更加阴沉了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在心里腹诽道:若是夫人还在就好了,定会为公子和姑娘的婚事好好谋划。

瑞阳侯府,已是夜深,赵琼华被安排在了和翠岫院相邻的观花榭。观花榭虽然不及翠岫院那般宽敞,却别有一番精致韵味。

临走前,杜萦告诉她,自己已经吩咐过赵慕箫那五个妾室,在公主借住侯府这一段时间,任何人都不许前去打扰。

赵琼华微微一笑,心道:我这个表婶看来是十分看重我和慕箫哥哥的婚事啊!只是可惜,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。因为惦记着明日的“射柳”盛会,送走杜萦后,她早早就歇下了。

秀禾守在脚踏旁,时不时打个盹。

观花榭的东侧厢房,苏知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
今日发生的一切走马观花般在脑海里一一浮现。

裴江流能于悄无声息间用一片竹叶就伤了叶氏,功夫定是极高的。但他平时从不轻易在外显露自己会功夫的事,至少在苏府众人面前,都一直以为他是烂泥扶不上墙的。

他今日两次动手,一次是因为赵慕箫没有珍惜她赠送的紫竹;另一次就是因为叶氏对她不敬了。说到底,裴江流两次动手,都是因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