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十年暗无天日的煎熬啊
听竹苑,裴江流离开后,苏知镜默默地坐在那里,单手支颐:“苏思,我果真如江流说的那样,关心知鹊太少了吗?”
苏思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自打姑娘一年前被接回苏府,大公子对姑娘说得比较多的话就是“注意你的言行举止!”
“你该多向眠眠学学!”
“眠眠温温柔柔的性子,怎么会诬告你?你是姐姐,应该多让让她!”
……
“你不说,我也明白,定是我平时对知鹊太过严厉了。”苏知镜叹了口气道,“我有什么办法?我是知鹊的阿兄,我们的娘早早地没了。这些年外翁又宠得她无法无天。这里是华阙,皇城根,天子脚下。不是可以让她随心所欲的琅琊。只是我有些气恼,就算她在苏府受了气,她为何不跟我这个阿兄诉说,反而在江流这个外姓人面前诉苦?她是恨不得让别人知道我们苏府亏待她了吗?”
“公子,裴公子是您舅舅的义子,也不算是外人啊。再说您每日当值很辛苦,姑娘定然是不想您劳神,才找了跟她比较亲昵的裴公子诉诉苦啊。”苏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宽慰道。
见苏知镜不说话,苏思思忖片刻提议道:“明日侯爷在金明池举办‘射柳’,您不妨向宫里告一日假,去相看有没有中意的女子。若姑娘有了嫂嫂提点和关照,就不必您这个做阿兄的整日费心了啊。”
提及婚事,苏知镜再次头疼起来。他不是不愿意成亲,只是,他心中有人,而那人……
“大宣并无兄长不成亲便不许姊妹兄弟成亲的律法。我的婚事,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