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儿!”苏正则见宋晴难过得路都走不成了,忙上前半搀半抱将她扶到床上坐着,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脊背宽慰道,“晴儿,鹊儿这孩子福大命大,一定会没事的,你这个做母亲的也别太伤心了。”
宋晴呜咽着说道:“老爷,鹊姑娘虽说不是妾怀胎十月生下的,可她和眠眠一样,都是妾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的呀!哎哟,哎哟,妾,妾这心口,老爷,妾这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来了……”说着,她作势仰面向后倒去。
“晴儿,你莫怕,为夫给你揉上一揉就好了。”苏正则急切地去解宋晴的衣衫。
如月和竹春见状,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,轻轻拂过珠帘去了门外守着。
论手段,谁能比得过她们的主子宋晴呢?如今大姑娘下落不明,同世子爷的婚事,该轮到二姑娘了吧?
两人站在廊庑下,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听竹苑,大公子苏知镜的院子。
听竹苑,桐月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苏知鹊出事前后几天发生的事,极其肯定地说道:“大公子,奴婢确定没有听错,我们一行人抵达岱庙前的那天晚上,我和姑娘听到二姑娘的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。”她边回忆边说,“我们的轿子后面,似乎有个戴帷帽的男人一直跟着,当时我们以为他也是去岱庙,凑巧跟我们一路,就没有多想。”
“你怀疑是那人绑架了鹊儿?”苏知镜单手支颐,说出自己的猜想。
桐月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奴婢觉得不像。那人从我们出华阙城没多久就跟上了,他如果想动手,应该不会等到岱庙。”她抬头看了一眼苏知镜,到底没敢说出怀疑苏眠眠偷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