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知鹊的外祖父王慎是谁你忘了吗?”宋晴气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不停地摇着团扇。

“女儿当然知道!王慎是当今圣上恩师,圣上登基后,那个糟老头子就找个山头养鸡养鸭去了!他以前再厉害,现在也就是个老樵夫!”

苏眠眠气呼呼地说。

“你懂个屁!”宋晴恨铁不成钢地说,“王慎虽然不当官了,可他那些学生还在,跟当今圣上的感情还在,如果你弄死他外甥女的事被他知道了,他想收拾你一个丫头片子还不容易!”

听宋晴这样一说,苏眠眠也害怕了。她挨着宋晴坐下,看了一眼窗外,压低声音,担心地问:“娘,那您之前,跟国公府夫人一起弄死王——”

“胡说什么呢你!”宋晴那扇柄“啪”一声狠狠敲在苏眠眠的额头上,恨恨地说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!”

她腾地站起来,指着苏眠眠咬牙切齿地说:“苏眠眠,你要是作死,可别拉老娘当垫背的!管好你的这张嘴!还有,以后再瞒着老娘自做主张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苏眠眠捂着脸的手下意识护住了肚子,又觉得不妥,慌忙摆了摆手:“娘,我长记性了,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!”

宋晴摇着团扇气呼呼地离开了,等走到主院,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由侍女如月和竹春搀扶着,踉踉跄跄进了屋子。

“夫人,您可得仔细点自己的身体啊!”如月在一旁劝解道。“是啊夫人,大姑娘出了这档子事,我们都很难过。可您还有老爷,二姑娘还有大公子要照顾呢!”竹春在一旁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