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奴婢以性命保证,那人,绝对不会是姑娘的情郎!”

苏知镜吩咐苏思将她带下去,交代她暂时在听竹苑做一些养护花草的工作。桐月明白大公子这是在保护自己,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。

“公子,桐月明明不是您外祖父的人。您为何要——”苏思安排好桐月,回来向苏知镜复命,忍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
“桐月是我娘生前留给知知的人,我得护着。”苏知镜说完,起身走到门口,眺望着黑漆漆的夜空,只觉鼻头微微发酸。

夜凉如水,苏知镜久久伫立在门前。苏思拿了件披风披在他肩头,被他轻轻抚开,“苏思,吩咐下去,知知失踪一事万不可对外声张,加派人手,秘密寻找。活,要见人。死,不,知知福大命大,一定会化险为夷的。”

“是!”苏思应声退下,在心里默默祈祷,“大夫人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大姑娘平安无虞啊!”

第11章

别的什么都不做

此后几日,大运河上都是风平浪静。这日,天蒙蒙亮,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甲板上陆陆续续站满了人,眺望着远处华阙城朦胧的城墙轮廓,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
“瞧那城墙,高得能摸到云哟,比咱们镇上的土墙可威风多了!”一个操着北方口音的汉子,边说边比划着,一脸敬仰。

“嘿,听说华阙城里头,那宫殿楼阁,层层叠叠,跟画儿似的,咱们今个儿可得好好瞧瞧。”一个来自西南边陲,口音中带着点山歌唱腔的青年,兴奋地搓着手,眼里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。